聽到腳步聲逐漸遠去,春枝也是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松懈了下來。程逸文感覺到春枝的放松,但是他不愿意放過春枝,朝著春枝的敏感點用力頂撞,沒一會兒,春枝又蜷著身體發抖,連帶著穴肉也緊緊地咬著小程逸文。
“人已經走了,你放松點啊。”程逸文一邊使壞,一邊嘴上不饒人,“別緊咬著我不放。”
春枝正咬著下唇極力忍耐高潮帶來的震顫,她不能在這里叫出聲音,萬一又路過什么別的人。聽了程逸文的話,她有點兒想把程逸文一腳踹開。不過看在確實讓她爽到的份上,現在還是先免了吧。
春枝又一次高潮后,兩人都從情欲中解脫出來。春枝軟著腿,整理著自己的衣服。程逸文則三兩下處理了那只避孕套,然后低頭收拾著自己的褲子。春枝拿起剛才被程逸文扔過來的外套,上面沾了些體液,聞起來滿是情欲的氣息。不過程逸文看起來倒不是很在意,接過就挽在手臂上:“走了,回家了。”
在大院的樓梯上,春枝和程逸文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看見盧元,程逸文倒像是松了一口氣:“我以為是誰,原來是你。”
“哥。”盧元只看了程逸文一眼,隨后視線徹底轉向春枝,“姐。”
程逸文打了個哈欠:“你們慢慢說,我先走了。”說完,程逸文慢慢地上樓梯,在自家的門前拿出鑰匙開門。
砰一聲響,樓道內恢復了安靜。
盧元一直看著程逸文進門,然后轉過頭來,對春枝說:“姐,我們找個地方說話吧。”
大院的天臺,自從修成以后,就成了大院里的晾曬基地。凡是家里曬不下的,被子毯子,鄉下帶來的農副產品,都堆在天臺上。鐵門上掛的鎖只是一個裝飾品。此時,春枝推開那扇沉重的鐵門,兩個人走到了天臺上。
天空很藍,沒有一絲白云。春枝靠著護欄,問:“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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