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而入,李承澤臉色煞白的窩在秋千上,微微抬起頭來,看到來人,本就緊鎖的眉頭更皺了。
“喲,稀客啊……”
“二殿下這是怎么了?”范閑上前關切道。
“陳年舊疾罷了,休息幾日便好,小范大人不用掛心?!崩畛袧蓮姄沃碜幼饋?,額前一層細密的薄汗。
動作之間,范閑恍惚間仿佛看見了絲絲血跡,心下一震。難道這二皇子一直在跟自己虛張聲勢,看似齜著毒牙吐著信子,其實已經命不久矣?
“你這看著可不像休息幾天能好的樣子。”范閑見狀一把捏住了李承澤手腕,把起了脈。
李承澤慌忙想掙脫手腕,但是痛的哪里力氣,根本睜不開范閑的禁錮。因他身子特殊,慶帝不許宮里的太醫給他瞧病,從小到大他病了要么是硬生生挨過去,要么是淑貴妃偷偷拖母家找人進宮來給他醫治。也不知道依范閑這費老門生的醫術,把脈能不能把出什么……
范閑:“?”
“二殿下,你好好一個大小伙子,怎么會痛經呢?”
“痛什么?”李承澤雖然不知道痛經是什么,但是大概也挺出了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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