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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止境的黑暗里,有什么正在呼吸著。它上下浮沉。緊接著的是強烈的下墜感,手忙腳亂地掙扎,睜開眼,但卻什么都沒有變化——
直到一道聲音傳進耳朵,是棉被的摩擦聲,伴隨著一側隱約的動作。她猛然睜眼,劫后余生地大口呼吸,努力確認目前的處境——大片的白色:被子,枕頭,床單,和一截白皙的爬著青筋的手臂。
準大學生只和一個人同床共枕過,只不過上一次已是最后一次且絕無意外。純情女子彈起來向后靠,然后毫無防備地滾下了床。沒戴眼鏡,重度近視的眼睛甚至看不清睡在自己身旁的人是男是女,只有一個模模糊糊的白色身影盛著自自己背后照射進來的陽光,直覺告訴她那大概是個很好看的女人。或者說她根本不敢想如果是個男人該怎么辦。
金發女人順著習慣摸索到床邊的柜子,果然在上面摸到了自己的眼鏡,恢復視力的一刻她忍不住想吐槽這個房間莫名其妙的審美:白色柜子白色墻紙,看上去地板也是白色的瓷磚。就算是夢里也不會有這樣的房間吧。緊接著視線上移,她終于看清了那個已經站在床邊但一言不發的人。
那是個有著黑色長發的女人,有著不矮的個子,大概能比自己高大半個頭吧,眼角綴著一顆小痣。大概是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青年,就是怎么看都有些眼熟。一雙黑曜石樣的眼睛和黑頭發,還有那股淡淡的大概是洗衣液味。嗯…真是像的不可思議呢。
她不過一秒就反應過來了,悔恨得想將眼鏡一腳踩碎當作沒看見:對方是她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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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狀況是,和前女友被關在一個白色的房間里。
女大學生本人完全不敢相信,甚至忽略了比這件事更荒謬的現狀:自己原來穿的格子襯衫被換成了白色體恤,和前女友一樣,褲子也被換成了前女友同款的黑色長褲。衣服被換走的羞恥和氣惱后知后覺。而當她故作冷靜地深呼吸幾下,在略顯空曠的房間里四處走動一番后,她才逐漸意識到這一點和更加嚴峻的事實。
跳出立場平心而論,這是個算得上寬敞的房間:一張餐桌兩把椅子,一個沙發,一張雙人床,一排衣物架上全是白體恤和配套的黑色長褲,質地和西裝褲很像,但比其柔軟,感受得到價格不菲。上面用英文標上了“已消毒”的字樣,大概在告訴她們可以放心地穿。只是身處這樣的環境怎么可能放得下心啊!掃了一眼無力吐槽。沒有窗戶,明亮全依靠這全面的照明設施,空調開到了26度。
看著似乎合情合理,只是…她四顧一番,整間房間只有兩個門,一個是衛生間:明亮寬敞,抽風固定打開著但聲響很小。另一個則是一個沒有出口的另一個房間,四周環繞著白色油漆的墻,正對面的那面還被畫上了表示危險的紅色叉號。
而另一件很顯而易見的是,她們的所有通訊設備都沒有了,房間內也只配備一個插座,看上去像是為吹風機而設計的。剩下的唯一與科技有關的是門邊的一塊略大的可觸屏平板,鑲嵌在墻里,看上去平平整整,預謀出這場惡作劇的人該是個多有錢的混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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