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怎樣大度,可他終歸是個俗人,只要一想到唐娟在床上的各種樣子都被別的男人目睹過,他就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那些男人架在火上燒一樣,心臟逐漸融化的危險讓他又氣又急。
當晚,蘇懷生沖了冷水澡,睡在了客房。
翌日。
凌晨六點。
蘇懷生生物鐘自然醒來,洗漱過后也沒去鍛煉,想著做個唐娟愛吃的粥和油條,讓她的心情可以好一些。
皮蛋瘦肉粥熬好了,油條也炸好了。
蘇懷生去臥室叫人。
床上沒人,浴室也沒人。
蘇懷生還是嘗試著喊了幾聲唐娟的名字,只是諾大的房間里只有他自己的回聲。
他回到廚房,攥緊的拳頭最后松開,將粥和油條都扔進了垃圾桶。
到了公司,恭弦的員工在開會或者碰見蘇總或者是和蘇總同處一個空間時,大氣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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