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哥雞巴真的很大,又操得實,一句話不說,燈也不開,像完成任務一樣干他,要不是小逼里異物感嚴重、耳邊總是拂過若有若無的粗喘,季若川都懷疑這是一場他自己演的獨角戲。
被操得渾身發軟,跪都跪不住,身后的男人嚴絲合縫的釘著他。
下體像撕裂一樣痛,季若川甚至主動伸手掰開小逼給他哥操,以求承受的更容易一些。
他像一條失格的狗,被季應祁按在身下強迫承受他的性欲。
積攢了三十多年的性欲一朝爆發是很可怕的,季若川試圖爬開,又被男人一把撈回來按在胯下掰開腿。
小逼里猛然被捅進來一根雞巴,像上刑一樣。
初經人事的小穴,被季應祁一寸一寸攆開,操透。
季若川被操得眼冒金星,忍不住抓著床單咬牙罵:“該死的老處男……”
男人動作停了一下,低啞又帶著壓抑情欲的聲音響起:“你說什么?”
知道這時候不該忤逆他,季若川喘著氣,聲音哀哀戚戚可可憐憐的求饒:“……我說您太厲害了,疼疼我,輕點兒……”
我說什么?我說你是狗吧!操了幾個小時還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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