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笙?你是笙哥?我...」
王沐煙眉宇持續糾結,不時用掌腹敲著額頭,見到眼前人的第一眼,他就感覺莫名安心,x口卻疼得緊,想大哭大叫,全都拼了命才隱忍住。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乾凈又不那麼冷,光頭的和尚們也不會驅趕他,又沒別人來搶的過夜處,他不能再自找麻煩。
「嗯...我是笙哥,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出來好不好,我們先找個更暖和的地方待,晚點又要下雪了。」
想觸碰的手果然被王沐煙躲了開,肖喬笙忍著心澀,怕把人嚇跑地哄,就像他之前哄王沐嵐那樣...
「你是...是這上面的笙哥對嗎?我找了你好久...記憶不好,走錯好多次方向...」王沐煙從口袋掏出一張都要爛糊的地圖,果然是他當初人來瘋貼在田寮墻上,要王沐煙把路線記好的那張。
肖喬笙盯著應該是被水暈糊後,王沐煙自己又拿筆描補上,就標在北江紅圈旁的笙哥兩個字,剎那就再壓抑不住淚水,摀著唇哽咽地哭了出來。
「你g嘛哭啊?你別哭啊...我...頭傷了,所以很多事情記不得...不是故意的...笙哥...不哭了,好不好?」
肖喬笙哭,他也跟著慌了手腳,王沐煙只知道此人一定對自己很重要很重要,一時沒多想,伸出手想替人拭淚,瞥見滿掌泥W又想縮回,但為時已晚。
肖喬笙緊緊攥住他的掌心貼向自己,淚不停地淌滴,溫熱他冰涼的肌膚,不知如何是好,王沐煙也只能一只胳膊繼續抱著娃娃,蹲著任「笙哥」發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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