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爾什諾加快腳步追上去跟埃里克特翁尼亞斯說一些安撫的話,“你父親只是關心你”,他一輩子第一次表現得假惺惺,演技意外的很好,或者說,埃里克特翁尼亞斯心思單純,本來就是容易上當受騙的年輕人。
“你不了解他……畢竟我是他兒子,有些事,我看得出來。”紅發男子的眼皮繃得很緊,白森森的尖牙在磨著牙關。
——他永遠癡迷于肆無忌憚的烈焰,為那種摧毀一切的熱度癲狂。
富爾什諾讀出了唇語,埃里克特翁尼亞斯只是嘴唇顫動,沒有把這句話完整地說出來。年輕人把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氣得近乎失去理智。
自己的父親看上了自己的戀人,他們的父子關系本來就不牢固,一度斷裂的鎖鏈很容易被拉斷,而兩個男人都不懂得去給裂痕上膠。
埃里克特翁尼亞斯確實了解他父親,隔日,拉哈布雷亞向富爾什諾提出要對那個女孩進行調教,這是為了她好,她必須適應這個時代,必須被磨平獠牙,折斷翅膀。畢竟她隱瞞了重大危機的關鍵,有做兇徒幫兇的嫌疑,這是開天辟地以來最嚴重的罪案,一旦上到法庭,任何人都不能保住她,事關重大,過一段時間相關文書按律必須公開,公眾很快就會知道……
德高望重的委員長說出很多無懈可擊的理由。
富爾什諾知道原因其實只有一個。
拉哈布雷亞用這種方法成為她的教育者。富爾什諾說服了自己,不過,埃里克特翁尼亞斯沒有屈服,無數次嘗試把女孩從他們的魔爪里救出來,年輕氣盛的兒子,受夠了情感挫折,平生不愿多想,不想接受的事情,他就執拗地不去接受。
時光流逝,多年以后,眾人不再是人類了,梅蒂恩事件已經是遙遠的過去。
埃里克特翁尼亞斯被他父親安排去看守赫爾墨斯,也允許他在其他人沉睡時守護女孩,這既擠壓了他的時間,又給了一顆甜棗,以免他鬧出更大的事端引來愛梅特賽爾克的注意。隨著女孩與阿謝姆的靈魂逐漸變得互為鏡像,他們已經渾然是同一個人。愛梅特賽爾克等人找不到昔日好友,愈發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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