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眼前一黑,憤怒與恐懼交織,就像所有即將成為沼澤地骷髏的旅人,高舉雙手想要掙扎逃脫。更多的觸手從下方攀爬上來,纏繞住她的全身,愛撫每一寸皮膚,她的視線被黏糊糊的觸手遮住,此時,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女孩痛恨自己的四肢,它們似乎成為了那些惡魔的延伸,只是軟綿綿的,哪怕被空氣碰到都激起一陣快感的漣漪,陣陣酥麻讓她甚至爬不出這塊地毯。
埃里烏斯的嘗試失敗了,過去的她自己雖然順利逃出研究所,卻還是落入了赫爾墨斯手里,被注入了讓靈魂轉化為真人靈魂的神器,連靈魂結構都被壓縮重塑,因此也斷絕了與過去的那個她的聯系。
又一次失敗,必須盡快離開這里。女孩放棄去數自己這是第幾次遇到這種情景了。
她尤其憎恨自己的下體,肚臍下面的那部分,多少年來,她被這塊地方危害拘束,不得自由。如今陰蒂酸脹,連帶著尿道都在顫抖,此時很想要排尿,而滾燙的精液燙著尿道,卻又把它堵得嚴嚴實實。
那塊地方甚至沒被觸碰,陰道就在痙攣,肚子咕嚕嚕響,外翻的蜜裂射出粘稠的精液。
每一次埃里克特翁尼亞斯從塔里出來喘口氣見她,就會把肉棒塞進來弄百次千次萬次……在這里時間的觀點變得混亂而且模糊,她只知道自己下面總是裝著至少十來泡精液。不算在漫長的肏弄中被射進宮胞又滿溢出去的那部份。射精的時候,埃里克特翁尼亞斯會嘆息著預告有誰將會醒過來。男人們以照看的名義輪淫她,女孩覺得他多此一舉,她經常被插得分辨不出壓在身上的人是誰。
身后傳來了腳步聲,女孩知道一切結束了。
她不想接受現實,還是掙扎著爬向門口,下體的精液在大紅地毯上留下一灘白膩濕痕。
黑袍垂落,拉哈布雷亞在她身邊蹲下,就像撿起自己的玩物,白發老者捻弄著嫩紅的蒂珠,女孩失控抽搐,他用尾指穿過他兒子厚厚的精液,擠開被粘液封堵的尿道。女孩失禁了,清尿液淋在他的手上。
“不要怕,這是你自己選的。”他俯視著女孩潮紅的臉,紅眸中滿是冷酷。他是個瘋子,女孩注意到他的黑袍下并沒有勃起,他總是這樣,機械性地按照設定好的規矩來安排她被如何殘忍侵犯奸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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