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你總是這樣不肯放低姿態(tài)和年輕人溝通,才會有今天的情況。”愛梅特賽爾克嗤笑。“小女朋友跟你兒子搞在了一起……不得不說,以前我就想過這種事會發(fā)生在你身上。”
面對同事的譏諷,赫淮斯托斯沉默片刻,收起了施法的手勢。他向面前樓房的前門走去,愛梅特賽爾克要跟上來,白發(fā)染紅的男人捻了法訣,一道火墻從虛空中宛如怒火噴涌而出,擋住了愛梅特賽爾克的腳步。
“好好好。”愛梅特賽爾克舉起雙手。“我保持安全距離來看這場熱鬧。”
赫淮斯托斯在走上樓梯的時候感覺心臟跳得急促,剛開始他尋思是心臟病發(fā)作了。這具軀殼已經(jīng)到了年紀(jì),老人會有的小毛病不斷。之后他才想起魔火燒在他體內(nèi),燒紅的巖石已經(jīng)替代了很多臟器。昔日在某顆行星上,他一度成凡人崇拜的火神和匠神,那時候他掌握了將熔巖打造成自己臟器的方法。在那一次,他仍然是娶了比自己年輕得多的妻子,他知道妻子有外遇,有好幾個人。
當(dāng)時他沒想到妻子其中一個情夫會是兒子埃里克特翁尼亞斯,埃里克特翁尼亞斯在他印象里是怯懦內(nèi)向的男孩。膽小又自閉,再反叛父親,也不會做出弒父之類的行徑。總的來說,埃里克特翁尼亞斯能得到“十分省心”的評價。他先前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正因“省心”帶來的“忽略”,讓他忽略了妻子的情夫會是兒子的可能性。
不過,埃里克特翁尼亞斯終究是個實心眼,是那一類深陷愛河就沒有了腦子的年輕男子。
門里傳來混亂的聲音,其中有那女孩的呻吟聲,埃里克特翁尼亞斯沙啞的喊聲。赫淮斯托斯抬手放出烈焰轟開門板,實木門瞬間化為燒得火紅的焦炭飛出去,黑沉沉砸碎在仿古磚地板上。
屋子里的情景在赫淮斯托斯的意料之內(nèi)。畢竟他活得夠久了。
藍(lán)色的羽翼撲騰得滿地是藍(lán)羽毛,唯一的大床上散發(fā)著淫靡的氣息,但景象卻有幾分滑稽。
蒼藍(lán)羽翼的男孩被女孩當(dāng)作盾牌抓在自己身前,用來擋住埃里克特翁尼亞斯。女孩抓著床單,埃里克特翁尼亞斯就像嗅到食盆里有香味的饑餓狗崽子一樣不斷嘗試撲到女孩身上。兩個人都赤身裸體,一白一黑的兩具肉體在床上被藍(lán)色的埃里烏斯隔了開來。
“哈啊……埃里烏斯——埃里烏斯!帶我走!”女孩滿臉氣出來的眼淚,“是你害了我!”她氣呼呼怒吼,但因為精力不足聽起來只像低語。埃里烏斯反手按住她的肩膀,給她灌輸以太回復(fù)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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