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粘液在腿間的肉穴中不斷往外流,好像是尿出來了。這個年紀還感到腿間有液體不斷流動,自己控制不了,實在是丟人現眼。埃里克特翁尼亞斯壓在她身上,肉棒插在她體內這個情況,讓這件事變得更糟。女孩想要扭動身子從他身下逃跑,現在她力氣不夠,雙手被綁住,埃里克特翁尼亞斯輕松制服著她。
什么時候能逃得掉,什么時候不能,這點女孩比埃里克特翁尼亞斯更清楚。畢竟她擅長武力。只是她現在沒剩下多少理智。埃里克特翁尼亞斯徑自拿龜頭鑿著持續流白汁的子宮。他每一次動作,都讓滿溢汁液的子宮擠壓到膀胱,女孩下體尿意愈發強烈。
“出去……停……你出去……”女孩發出含糊的氣音。
尿孔不斷試圖收縮起來,制止里面洶涌澎湃的尿意,埃里克特翁尼亞斯看女孩憋紅的臉一眼,手指伸下去直接捅進女孩的尿孔?;伒娜獗隈R上包住他的手指。
原來錄像里的赫淮斯托斯是這種感覺。他感受著手指被吸吮的滋味。他知道赫淮斯托斯甚至曾經用導管插進女孩的膀胱,他灌進女孩膀胱里的液體既有自己的尿,也有精液。因為女孩在上課時經常謊稱去廁所逃課,赫淮斯托斯根據記錄給女孩膀胱里灌注液體,讓她在上廁所時膀胱里有東西尿出來,無論經過尿道的液體是她自己的,還是赫淮斯托斯的。反正這樣她就不是撒謊的壞小孩了。
埃里克特翁尼亞斯手指彎曲往上摳了二十下才拔出來,同時沒有停下抽插陰莖的動作,他撤手后,女孩的尿孔張開,混著白濁的尿水立即高高噴到他肚臍上。果然哪怕是現在,赫淮斯托斯的精液果然殘留了在她膀胱里。埃里克特翁尼亞斯的下腹被淋這么一下,陰莖更硬了,堅硬隆起的青筋硌得女孩邊失禁撒尿邊抽搐顫抖。
墻上掛鐘的分針轉過了好幾圈,現在地毯上已經全是女孩的尿和春水,還有一些滿溢出來的埃里克特翁尼亞斯的精液。
時針指向下午五點,赫淮斯托斯應該快下課回到這里喝口茶,在晚上去開會前歇息一會兒。埃里克特翁尼亞斯想了很久,想把這地毯留給父親看,甚至想就逗留在這里,讓父親看他的肉棒深埋在女孩體內的樣子。
最后這些念頭只停留在腦子里,他不想節外生枝,他把陰莖拔出水淋淋,白糊糊的穴口。拿出手機,給家政服務打了電話。赫淮斯托斯常用的家政公司從來不會管他們要清理的房子里有多少精液,血液或尸體。
女孩早已經癱軟無力,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喘氣。好像她剛跑了二十公里馬拉松。
埃里克特翁尼亞斯拿了一整筒紙巾給她擦拭身體上的淫液和尿。他也把自己弄干凈一點,把兩個人都穿戴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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