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爾什諾說道:“我聽說很多關于埃里克特翁尼亞斯和她的事,都……很有趣。他們的關系,奇特的相處模式,此前我聞所未聞。”
只要在厄爾庇斯打聽,人人都在對這段感情議論紛紛,埃里克特翁尼亞斯經常被女孩弄哭,無論再如何被女孩折磨,埃里克特翁尼亞斯絕不允許任何人評論他和女孩之間的關系,更不接受分手的建議。拉哈布雷亞那個年輕的兒子純情專一到了極致,認為人就應該愛初戀一輩子,一輩子只想著一個人。
在這個時代,很多人抱著和埃里克特翁尼亞斯類似的想法,只不過這種想法的對象,此前從來不會是人類以外的生物。有這樣的常識:人類的造物脆弱易變,不可承托過多的愛欲。
富爾什諾并非不認同埃里克特翁尼亞斯,事實上恰恰相反。他在拉哈布雷亞面前提起這件事,僅僅是為了提醒這名老者,站在這里的人不應該是父親,而是兒子。
“埃里克特翁尼亞斯有他自己該做的事。”年邁男子獨斷專橫地說道。
“與日理萬機的委員會議長大人相比,我想他的工作沒那么忙。”
“不用再試探了,行政長官,你認為埃里克特翁尼亞斯能給你拿捏在掌心里,不礙事,恰好我也這樣認為。”
拉哈布雷亞戳穿了白發男子的心思,作為年長者,社會上的精英分子,人民行政局的領導,富爾什諾幾乎可以不把埃里克特翁尼亞斯放在眼里。如果是埃里克特翁尼亞斯站在這個地方,他只能被動接受富爾什諾的安排,單純的年輕男子斗不過白色毛發的老狐貍。至少他們都是這樣想的。
富爾什諾垂下眼簾,眼底極快地掠過惱怒的精光。
“議長大人,你插手進來是因為好奇嗎?”
這句話聽上去淡淡的,其實是故意當著女孩的面,將拉哈布雷亞說成出于好奇來擺弄她的老畜牲。他意有所指地用目光掃過白色凹槽里的千百條陰莖怪,嘴角似笑非笑。“我也有些好奇,這些生物,是不是有它們的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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