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文單刀直入:“鳳翔經營不易,交出李星云,岐王,還是岐王。”
李云昭真不知道李星云現在何處,不過此刻道出對手會以為自己有意示弱。她將手中茶壺碎片隨手往地上一擲,道:“總得先讓本王驗驗你的成色罷。”
“好!”朱友文不跟她客氣抬腿踢出,李云昭一矮身躲過,右手一掌佯攻,等朱友文閃身躲避時一腿正中他下顎。朱友文皮糙肉厚不覺疼痛,心中愈發重視,對掌時掌力愈發沉重。李云昭不硬接他掌力,向后空翻泄勁。
李云昭守得堅穩至極,盡管朱友文攻勢有如驚風駭浪,她始終穩穩接下,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拳腳上竟沒半點破綻,七成防守中另有三成攻勢,令人防不勝防。幾百招下來,誰也奈何不了誰。
黑白無常在旁觀看,吃驚道:“李茂貞的武功果然深不可測,但想贏我們師父絕非易事。”白無常想著要不要上去幫忙,黑無常嘔出一口毒血,氣若游絲道:“小妹,玄冥血丹又發作了。”他用眼神示意白無常,白無常有樣學樣,搖搖晃晃像是站不住。
他二人服下朱友文的玄冥血丹,每日都會毒性發作,但飲下姬如雪的血后有所好轉,為不讓朱友文看出端倪,經常裝作毒發無力。
李云昭猜出他倆在演戲,嘲道:“真是將慫慫一窩。還有你朱友文,憑你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居然也能混到玄冥教鬼王的寶座。”朱友文的功力貨真價實,甚至隱隱在她之上,她偏要在這一點上羞辱激怒他,好讓他露出破綻。
朱友文哈哈一笑:“身為岐王,好歹也是一鎮諸侯,怎么說起話來倒像是個亂嚼舌根的小媳婦。”他覺得這位岐王秀美有余,陽剛不足,若不是身手絕佳,活脫脫一個弱不禁風的小白臉。他沒考慮過自己歪打正著,這位岐王確實是女兒家。
“你!”李云昭一怒,招勢一變,掌影飄飄,使出幻音訣中的功夫,加上李明達教授她的輕功法門“逍遙游”,身形矯若游龍,出手快捷無倫,朱友文凝神接招發式,兩人又斗到一處去。
突然,李云昭身后極遠處落下一個大火球,轟隆隆如同電閃雷鳴,氣勢駭人,其光芒之刺眼,令城中所有人失明片刻,漆黑狹長的蛛網狀陰影在城中緩緩蔓延開來,所過之處,寸草不生,人聲不存。李云昭忍不住回頭去看,目之所及處煙灰裊裊,頹然一片,她心跳加快,唇干舌燥,自言自語道:“那是……什么東西?”
鬼王見她分神,也不講究什么江湖道義,當胸一掌拍來。眼看李云昭閃躲不及,一挨實就是重傷,當此千鈞一發之際,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小心!”
一枚小巧精致的玉簪攜尖銳破鳴聲而來,直刺朱友文太陽穴,力道之強,速度之快,竟勝過強弓弩箭。朱友文變招奇速,兩掌一合,潛運內力想將玉簪夾在手心,但這玉簪來勢絲毫不減,一下穿過他兩掌間,朱友文只得低頭躲過。李云昭驚魂初定,抓住這當口,向后躍出幾步,與他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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