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裙擺拂過門檻,獨屬于女子的馨香充盈了方寸之間,朝他逼近了幾步。
李存勖情不自禁地摟住了心上人的腰身,在她頸間輕嗅了一下:“睡不著么,我陪你出去走走?”
李云昭氣他在這個時候不解風情起來,推了他一把將他推倒在床榻上,李存勖也不反抗,雙手后撐笑吟吟看著眼前的姑娘有什么大膽之舉。
李云昭直接坐上床榻,低頭去吻他。這一月來的相處,已叫兩人在這方面磨合得嫻熟,不似起初那般毛毛躁躁。
一吻畢后,李存勖將她沐浴后蓬松的碎發向耳后一別,笑道:“今天這么熱情么?”待感覺到李云昭坐到他腿上之后,臉色遽變。
李云昭覺著他此刻像炸毛的貓貓一樣可愛,故意將臉湊得更近些,惹得他神情越發緊繃。
正值酷暑,夏衫輕薄,晚間歇息時又穿得不多,這樣近的來自心上人的撩撥,已足以叫人情動。
李存勖不動聲色地向后退,不想讓李云昭發現他下身的異樣。可是他退多少,李云昭便進多少,直到他后背靠上床頭,才無奈開口:“……阿昭。”
“嗯。”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他一手撫上她的面容,認真地問。
李云昭用側臉輕蹭他的手掌:“我……想同你更親近些。”
李存勖被她大膽的發言弄得失語了一瞬,組織了一下語言方道:“你應當明白,這種事情占便宜的總是男子。”貞潔本是一個贊譽操守的美好詞眼,但發展著發展著,卻成了女子的束縛。
雖說大唐民風開放,女子的地位較前朝更高,但世人的非議有如風刀霜劍,最擅捕風捉影,他怎么忍心將她置于難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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