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昭不知他為何問起這個:“正是。”
李存勖邊觀察她神情,邊慢慢道:“鏡心魔和我說起過,幻音坊女帝風華絕代,而且……似乎和岐王生得很像。”
李云昭認得爽快:“正是舍妹。”
李存勖單手支頤,瞧著李云昭鎮靜的面色:“是么?我與岐王相見恨晚,只可惜離別在即。久聞岐王丹青妙筆,不知能否贈畫一幅,聊以慰藉?”
他話題轉換得太快,李云昭差點沒反應過來,但一明白過來他這話中含義,臉色遽變。
王兄哪里會什么丹青妙筆了,會的明明是……
“你……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她信賴李存勖為人,也不想多做矯飾。
“現在。”李存勖含笑道。
是什么時候開始懷疑的呢?也許是發覺她比之男性過于纖巧的身材,衣領間若隱若現的香味,還有那天她被朱友珪一箭射落發冠時臉上薄怒的神色。
她露的破綻不多,他起初也沒在意,可一旦心中存了個“岐王竟是女子”的念頭,一些無意記下的細節便格外醒目。
“還望世子保守這個秘密。家兄另有要事在身,岐國由我代為執掌。”這事傳揚出去對她倒沒什么損失,但她擔心有心人去尋王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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