徑自做出大膽行為的獸人明顯已經到了強弩之末,生理與心理都已達到崩潰邊緣。興許是剛才的動作太大,牽扯到被塞在雌穴里的異物,在感到灼心的痛感之后,獸人感受到下體傳來的濕熱感。
他低頭一看,竟看到有血從逼里流了出來。
獸人感受得到面前的男人也隨著他的目光向下看,肯定是看到了這令人作嘔的畫面,恐懼感頓時將他徹底裹挾。他顫抖著將雙腿并攏,蜷縮著身子企圖降低些許存在感。
“求您…別看……”
獸人頭上的貓耳已成了飛機耳,尾巴彎曲著夾在身下,呼吸急促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停止。容曦養過貓自然是知道這是怎樣一種情況。
他在害怕,已經出現了應激反應。
容曦身子微微前傾,輕輕抓住獸人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他刻意放柔了語氣,輕聲道:“沒事的,你只是受傷了,傷好了就沒事了。”
他與獸人挨的很近,能夠聽見獸人的嘴里在一直重復著什么。
不要趕我走。不要趕我走。
容曦一頓,過了半晌才說道:“不趕你走,你是我養的小貓,沒人能帶你走。”
身材高大的獸人抵在他的肩頭,似乎是被他身上溫暖的氣息和和煦的話語安撫,呼吸聲漸漸平穩下去,竟是在容曦懷里陷入昏睡。
容曦單手攬著獸人,另一只手輕輕拍著他的背。他最初設想著帶獸人去醫院處理,但按照他現在這個精神狀況似乎并不太適合被帶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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