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信坐在齊暄身上,紗衣輕薄,股間近乎空空蕩蕩,花穴圈口洇出透明蜜液,落于齊暄衣擺,留下可疑濕痕。
齊暄左手搭在他腰間,右手離開乳尖,轉而把玩他的發(fā)絲,黑緞般的墨發(fā)在他手中變換成各種形狀,青年身上的秘密遠比他預想得多,齊暄仿佛并不打算催促他回答,而樓信也真如安靜的擺件任他把玩。
這種發(fā)現讓齊暄格外焦躁。
他從前是想把樓信困在身邊,但從未打算折掉這人的羽翼。
毀去樓信的羽翼,也就相當于消磨樓信的生氣,齊暄雖然性格惡劣了些,但并不傻。
他異常后悔昨天怎么忍心那樣折磨信信,仗著對方是修士,毫無顧忌虐玩他身上最脆弱的兩處。
良久齊暄才聽到樓信的話語,青年聲音微不可聞:“陛下,上輩子的事,實在抱歉。”
樓信方才心亂至極,想起許多烏七八糟的事情,上京與各城的錯綜情況幾乎在他腦海里理了一遍。齊暄的喜歡看起來并不那么可靠,陛下可以一邊說著喜歡,又用數不清的手段淫虐他,如此一來齊暄答應他不會動樓家也顯得非常可疑,他還不如老實對齊暄坦白,留在宮中做侍奴平息齊暄的怨。
聽到樓信主動提起上一世殺了自己的事,齊暄右手微頓,離開了青年的頭發(fā),抵上樓信微凸喉結,輕輕摩挲著,過了沒多久,齊暄淡聲說:“無妨,我不怪你。”
前世的事一筆勾銷,反正他現在還活著,他不想再折磨樓信了。如果昨晚他沒猜出樓信異常舉動的原因,真把人逼得自盡在他面前,他不敢想象。
齊暄輕易說出原諒的話,樓信一時不知所措,他被齊暄折騰得不敢再有逾越之舉,回想之前齊暄講過的做侍奴的規(guī)矩,樓信垂首小聲說:“奴恭謝皇恩。陛下可要用奴或者責打奴?”說完后他雙腿又分開些許,完整露出身下微紅的陰戶,他被齊暄攬在懷里,喉結上還停留齊暄空余的手,能做到這樣的動作已是極限。
樓信太過卑微,齊暄心下騰起躁意,他還沒荒唐到趁現在再要人一次,那樣估計信信會抵觸他一輩子。指腹不再觸碰樓信喉結,齊暄耐著性子道:“我答應過今日不碰你,信信還沒回答我,不愿為后可是忌憚陸家?”
身著薄紗的青年默默搖頭,垂在身側的手把衣擺的透明瓣紗分開才開口道:“奴并非忌憚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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