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兒,看清了,我是誰?”
柳岳不似蘇予他丈夫那樣柔和,即便都喚他予兒,其中分別卻不小。柳岳更冷淡,動作強硬顯得霸道。蘇予看不清,只叫著柳元弋的名字,在柳岳懷中蹭腦袋,他倒不知道這江南來的嫂子這般愛撒嬌。
“某當你是醉了。”
“予兒沒醉……”
聲音小的要聽不清,直到平穩的呼吸聲傳來,柳岳才知道這人是睡下了。蘇予喝醉了很靜,睡覺也沒有聲響,不像刀谷那些打鐵的刀匠,午休時鼾聲如雷。
男人也能這么斯文。
他盯著蘇予的臉看了許久,把人抱回家中。倒不算是柳岳的家,是他大哥和蘇予的新房,在太行山臨近無極鎮的郊外,蘇予喜靜,不愿住在山莊本家,柳元弋便在這兒買了一塊地建房。而柳岳是風雷刀谷的弟子,住在那兒,也很少出谷。
柳元弋死后,他才時不時過來,看看這個在無極鎮戴孝的寡婦。和之前印象內的大差不差,是個安靜的人,說話也淡。柳岳話少,與他的交談三言兩語之間就能說完,此后就是漫長的寂靜。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蘇予撒嬌,以往柳元弋還活著的時候,他也就是這樣同他丈夫邀寵吧。柳岳心想,倒是偏偏對他極度淡漠。
他起了些挑逗的心思,只是給蘇予一個教訓,在河朔待了兩年,還是不清楚雪天在室外喝醉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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