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霍崇山主動加入,那么,他就不得不重新規劃,最好是將霍崇山推到眾矢之的的位置,由他們內部進行斗爭。
還沒等他想明白,一股劇烈的疼痛席卷了他,他側著身體,按壓著腹部,但似乎并沒有好受一點,隨后,他艱難的坐了起來,大口喘著粗氣。
密密麻麻的汗珠爬滿了他的額頭,沒一會兒,一綹一綹的汗濕的發絲垂在眼前,他疼痛難忍,幾乎咬爛了他的嘴唇。最后,他拿起章禮留下的對講機,按了側邊的按鈕。
章禮氣喘吁吁的推開宿舍門,蘇譽已經穿戴整齊的坐在床邊,只是彎著腰捂著肚子,看不到對方的神情。
他迅速蹲在蘇譽的身前,焦急的問道:“怎么樣?”
蘇譽蒼白的嘴唇開開合合,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很痛。”
“能走嗎?我已經聯系了李教授,他現在在趕來的路上,應該十分鐘后就到。”
“好像……不能。”
章禮起身穿過蘇譽的小腿,直接把人抱了起來,然后快速往實驗樓跑去。
李教授還沒來,蘇譽被值班的人員送進了檢測室,他被推進一個儀器里,周身一片黑暗,只有紅外線光在他的身上掃蕩著。
偏偏他的手腳被固定在上面,而且這樣平躺著,腹部好像更難受了,這種劇痛讓蘇譽感覺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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