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崇山離開之后,蘇譽好久都緩不過神來。他四肢仿佛被碾壓過,肚子發麻,還有種被塞滿的感覺,大腿根部一片通紅,稍微摩擦,就火辣辣的疼。
跟霍崇山做愛,比他參與一場槍戰還累,尤其是對方完全知道自己的敏感點,幾乎每一時刻都在亢奮的狀態中,所以,直到章禮回來,他還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休養生息。
聽到門把手的轉動,蘇譽迅速扯過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
章禮一進來,就聞到了一股撲面而來濃烈的腥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
他看了看床上閉著眼睛的蘇譽,什么也沒說,走到衛生間門口,推開窗戶,然后默不作聲的將屋子里收拾干凈,等一切都恢復原狀,他走到蘇譽的床前,“床單該換了。”
蘇譽沒應,對方又固執的說了一遍。
他只好起床,赤身裸體的進浴室洗了個澡,等他出來,床單已經換了新的,章禮正靠在窗戶邊抽煙。
尼古丁的味道順著經脈流入全身,蘇譽只覺得口干舌燥,心癢難耐,他忍不住靠近章禮,企圖得到更多。
章禮將剩下的半截煙塞進蘇譽的嘴里,蘇譽迫不及待的深吸了一口,然后靠在冰冷的墻壁上,緩緩地吐出一口煙圈。被煙霧包圍的蘇譽,只覺得渾身舒暢,最后心滿意足的將煙蒂按滅,拋進了垃圾桶里。
章禮看著渾身不著寸縷的蘇譽,此時這幅軀體上面布滿了掐痕,咬痕,抓痕……
他叫住準備躺在床上的蘇譽,“你之前說的話還算數嗎?”
“我說了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