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崇山在對方熟練的技巧下,只覺得陰莖硬的發疼,濕熱的口腔包裹著肉莖,軟腭摩擦著龜頭上的嫩肉,太熱了,仿佛要融化了一般。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蘇譽的臉上,只覺得這人就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殺又不舍得殺,留在身邊也是一個定時炸彈,指不定哪天就要了他的命,長著一副禁欲的面容,身上每一個洞都騷透了。
即使這樣,他依然要把人捆在自己的身邊,他要徹徹底底地征服這個人。
他推開蘇譽,將他的雙腿折至胸前,小穴毫無遮擋的暴露在空氣里,上面淫水泛濫,在他的注視下,又吐出一小股淫水,陰阜像是一個白面饅頭,鼓鼓囊囊的,兩片陰唇濕噠噠的貼在一起,簇擁著一個一張一合的小洞。
太騷了,霍崇山忍不住這樣想,隨后,用龜頭擠開周遭的嫩肉,直接捅到了底。
他壓著蘇譽的小腿,如狂風暴雨般抽插著,霍崇山的手勁很大,這個姿勢讓蘇譽躲都沒地方躲,只能承受被填滿的快感。
花穴里的騷點被肉莖擠壓撞擊,子宮口也被撞出一條口子,他只能緊抓身下的床單,才能使自己不被霍崇山操死。
破舊的單人床似乎不堪重負,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在逼仄的空間里顯得聲音格外的大,再做下去,他絲毫不懷疑,這張床的壽命只到今天。
蘇譽壓抑著嘴邊的呻吟,雙眼朦朧的看著頭頂上的人,“去……去桌子上。”
霍崇山唇邊揚起一抹輕笑,“怎么?承受不住了?”
“慢……慢一些……”蘇譽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他咬著嘴唇,帶著哭腔說道:“床……床承受不住……”
霍崇山松開手,然后把他的小腿環在自己的腰上,直接把人從床上抱了起來,他走了幾步,將蘇譽壓在衣柜上,就著懸空的姿勢,再次猛烈的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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