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到,”蘇譽非常肯定的說道:“這里每天進進出出這么多貨物,你想帶個東西進來易如反掌。”
“說的輕巧,我們不能隨便靠近哪些貨物,再說我去哪給你弄槍?”
“槍我有辦法,剩下的就交給你。”
陳辭點了一支煙坐在蘇譽的對面,這是一件豁出人命的事情,一旦出了差錯,他絕對沒有好下場,而且蘇譽拿到槍以后,必定不會讓這里太平,對方究竟想做什么也不是他能揣測的,但是如果拒絕,那么受到傷害的就是周未楠,這是他最不想看見的。
好像無論怎么選擇,都不是一條明路。
“考慮好了嗎?陳醫生。”蘇譽提醒到。
陳辭將剩下的一小截煙按在煙灰缸里,緩緩說道:“我答應你的要求,但是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這其中是否還有第三個人知道?”
“關于你跟周醫生這些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蘇譽從筆筒里拿出一支鋼筆,放在手里把玩,“你以為隱瞞的很好,其實稍微觀察細致一點,還是能看出來的。”
陳辭突然明白對方為何會知道,因為這樣的鋼筆,周未楠也有一支,只不過顏色不同,根本不會有人關注到,即使有人看見了,也只會覺得兩人的關系比較好,然而這支鋼筆背后的故事,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
這兩支鋼筆是意大利的皮革師阿爾貝托親自制作的,他一生娶了兩個妻子,無一例外都沒能走到最后,直到他人到中年,在加爾達湖遇見了正在寫生的萊昂,便一眼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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