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幾天,蘇譽照例去陳辭那報道,其實他不愿意再和對方做戲,只是當打發時間了,而且,這里也是唯一讓他覺得舒適的地方,最起碼陳辭會遷就自己,比其他人好太多。
他一去就自顧自的點了一支煙靠在窗邊,和往常一樣一言不發,對面這棟樓上每天都會上演同樣的情景,連里面的人都大差不差,他看膩了,并且覺得無趣。
他剛準備掐滅煙頭,陪陳辭看完那部電影,卻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某扇窗戶后面,一個女人被兩個男人壓在玻璃上,上衣已經被撕扯開,露出大片肌膚,縱然對方渾身抗拒,也掙脫不了兩個成年男子的力量,漸漸的,光潔的臉龐上露出絕望的神色來。
他丟掉煙頭,沖出實驗樓,快速的站在205的房門口,他使勁拍著房門,上面的鐵銹在他的用力拍打下簌簌的往下掉,沒一會兒,一個男人赤裸著上身打開了門,“你是誰啊,誰讓你過來的。”
蘇譽推開房門,看見Ariel滿臉眼淚,神情呆滯的看著天花板,衣服被盡數褪去,身上到處都是青紫的淤痕,看來來這里之前,她吃盡了苦頭。
他根本想不到會在這里見到Ariel,慌忙扯起被子蓋在她的身上。
&這才回過神來,看見蘇譽,猛的撲在他的懷里,嚎啕大哭,“譽哥哥,我好害怕?!?br>
“不怕不怕,譽哥哥在這里,我帶你出去,我一定帶你出去?!碧K譽撫摸著她的頭發,隨后看向房間里的兩人,壓低聲音道,“不想死的話就滾出去,再讓我看見你們打她的主意,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br>
“你說滾就滾?她是上面帶回來的實驗體,誰都可以碰她。”
另一個男人也附和道:“是啊,再說她早就被上面的人糟蹋過了丟給我們的,就一個破鞋,你護著什么勁兒。”
說完這人只覺得脖頸一痛,不知道什么時候蘇譽已經掐住他的脖子,抵在門后,眼里迸發的殺意幾乎淹沒了他,蘇譽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你說誰碰了她?到底是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