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把他帶到就出去了,諾大的房間只有他一個人,他把畫扔進柜子里,然后敞開四肢躺在床上。
新環境有太多的不確定性,秦鄴城看似沒有限制他的自由,但是處處都是限制,他敢保證,自己走不到門口就會被攔下來,即使以他的身手處理掉那幾個人,他也出不了A市,對方的背景很復雜,在沒有弄清楚的前提下暴露自己,絕對得不償失。
從一個牢籠進入另一個牢籠的滋味并不好受,巨大的無措感?籠罩著他,他不免又想起蘇家澤來,假如他還活著,下一步會怎么走?在浦關那一次,應該就能察覺到馮家拙劣的演技,然后一網打盡,而自己卻把事情辦成了這樣,還讓自己深處泥濘。
在這樣自我否定中,蘇譽不知不覺睡著了,這一覺他睡了好幾個小時,直到門口傳來聲響,他眼皮掙扎著醒來,隨后翻了個身,打算繼續補覺。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腳步聲走進,床墊陷了下去,秦鄴城在他的頭頂說道。
這下徹底睡不著了,他揉了揉眼睛,問道:“幾點了?”
“六點?!?br>
“我睡了這么久?”
秦鄴城把他拉了起來,輕笑道:“難得你能適應這里,我還挺高興的。”
“這的床確實比霍崇山的舒服一點?!?br>
“你不覺得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的名字很不合適嗎?”
蘇譽絲毫不覺得對方是吃醋,更像是對他的警告,畢竟一只寵物所具備的最重要的特點就是忠誠,如果從他的嘴里時時刻刻提起前主人的名字就是對現主人極度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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