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崇山不想在對方嘴里射出來,等他擴張的差不多之后,他扶著蘇譽的腰,就著背對的姿勢,插進了菊穴。
即使擴張過,里面還是有些干澀,陰莖并不能全部插進去,蘇譽害怕對方使用蠻力,忙不迭的自己主動抽送起來,慢慢分泌腸液,一點一點的把陰莖吃了下去。
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他的身體分泌了一層汗液,對方的陰莖很粗,幾乎把菊穴撐到最大,他不得不仰著脖子大口喘息著,來緩解某個部位的腫脹感,還沒等他適應過來,霍崇山已經開始動作,向上頂弄著,他的身體被高高的拋起,又重重的落下來,龜頭由于慣性,進入更深的地方。
他像是暴風雨之后在海上漂蕩的船帆,被插的東倒西歪,他慌忙雙手撐著床,防止自己倒下去,沒一會兒,干澀的直腸開始自動分泌液體,陰莖進入的更順暢了一些。
霍崇山掐著蘇譽的腰側,大拇指來回撫摸著,被關的這段時間,對方好像消瘦了一些,之前還有一些贅肉,現在幾乎沒有了,腰肢顯得格外得細,但是摸起來卻有些硌手,他索性把雙手覆在更有肉感的臀部,然后微微用力撥開,緊緊盯著陰莖進出的畫面。
他這輩子都不會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把陰莖放進這個部位,但自從操了一次之后,他只覺得非常的舒坦,直腸的容納范圍很小,但是又富有彈性,每一次進入都會緊緊的包裹著莖身,慢慢的被操成陽具大小的洞口,尤其蘇譽的身體恢復非常的快,即使前一天兩個洞穴被過度使用,隔一段時間就會緊致如初。
身體的撞擊讓床不堪重負,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霍崇山起身摟著蘇譽的腰下了床,陰莖隨著他的動作滑了出來,他把對方按在窗戶上,從后面再次插了進去。
蘇譽的上半身貼著玻璃,冰冷的觸感讓他拉回了一絲理智,外面的苗圃隱隱約約傳來說話的聲音,一旦他們直起身來,就會發現他和霍崇山在這里做愛,雖然別墅里的傭人們都知道他存在的意義,就是滿足男人的性欲,即使看見了也不敢亂嚼舌根,但是被當面撞見,他還是覺得羞恥。
他胳膊緊繃,想扯過一旁的窗簾,隔絕掉外面的視線,卻被霍崇山制止了,對方與他十指緊扣,把他的雙手固定在玻璃上。
“關……關上吧……求求……你了……”蘇譽帶著哭腔哀求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