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窗戶上看到了全過程,直到桌子上的鬧鐘響起,他才回神,然后頭也沒回的出了房間。
如此幾天,陳辭都沒能和蘇譽說一句話,對方甚至連那把椅子都不會坐,一進來就靠在窗邊,看著對面樓。
那棟樓上幾乎每天都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不同的房間,不同的人,做著同一件事,蘇譽已經(jīng)知道每個房間住著的是男是女,這似乎是他消磨這半個小時的唯一樂趣。
轉(zhuǎn)眼間,鬧鐘又響了,蘇譽將煙碾滅在煙灰缸里,然后朝門口走去。
“蘇先生,”陳辭叫住了他,“明天院里會派人過來給你檢查身體,到時候我這里你就不必過來了。”
蘇譽回頭看了對方一眼,他并不覺得給他檢查身體是件好事,只是陳辭太過于平靜,好像真的只是通知他而已,他點了點頭,扭頭出了房間。
如今蘇譽越發(fā)習慣在精神病院的生活,連著吃飯也比之前多了起來,秦鄴城明著說讓他來治病的,其實只是把自己扔在這自生自滅,等大選之后,找個理由把他打發(fā)掉,不過他一點都不后悔自己的選擇,反而挺喜歡這里的,最起碼沒人監(jiān)視。
現(xiàn)在是冬季,一般吃完晚飯已經(jīng)天黑了,回去的路上,蘇譽聽見倉庫那邊有動靜,似乎又有新的貨物到了,眼看附近沒什么人,他慢慢往倉庫走去,他看見幾人卸著紙箱子,看起來不重,似乎一個人能搬兩個,只是最后幾個箱子卻是用抬的,幾個人花費了不少力氣。
眼看著對方搬完了,司機啟動車子往這邊駛來,他匆忙繞道后方躲避,直到貨車出了大門,他才再次靠近,對方正在把那幾箱重貨往二樓搬,突然有一個人手滑,箱子從樓梯上掉了下來,一眾人手忙腳亂的下樓,打算把箱子封起來,蘇譽這才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裝的是一個人,而且還是女人,對方似乎被迷暈了,從那么高的樓梯摔下來居然一點聲音都沒有。
那些人匆忙把女人裝回去,然后往二樓走去,蘇譽數(shù)了一下,大概有十個人,或許樓上還有其他的東西,但是要想進去非常困難,一旦踏進倉庫,肯定會打草驚蛇,所以他只好放棄這個想法,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當晚那個令人頭痛的聲音再次響起,蘇譽被搞的毫無脾氣,他起身站在窗邊點了一支煙,這盒煙是他在陳辭那里拿的,也可能是陳辭知道他抽煙,專門為他準備的,所以他理所應當?shù)哪昧嘶貋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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