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鄴城在年初六那天回到了別墅,他怒氣沖沖的推開房門,看見蘇譽坐在畫室里畫畫,他一腳踢翻對方的畫報,狠狠的掐住蘇譽的脖子,手背的青筋隆起,虎口處因為太過用力變得充血。
“小譽,你太讓我失望了,我給過你自由,你是怎么對我的。”
蘇譽滿臉通紅,喉嚨幾乎喘不過氣來,因為窒息讓他的雙眼布滿血絲,他覺得對方再稍微用一下力,他的喉管絕對會被捏斷。
“我沒指望要你的心,最起碼我希望你的身體對我忠誠一些,如果你連這都做不到,我要你有什么用。”
胸腔的空氣越來越稀薄,蘇譽神情痛苦的看著秦鄴城,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對方眼里一片冰冷,與平日的溫和大相徑庭,就在他以為他會死在對方的手里的時候,秦鄴城放開了他。
他像是一塊破布一般被推到地上,腦袋也隨之撞到地板,發出劇烈的聲音,他顧不上疼痛,捂著脖子劇烈咳嗽著,生理鹽水從他的眼角滑落下來,嗓子發出干嘔的聲音。
秦鄴城蹲下身,俯視看他,“我們之前就已經約法三章,是你違背了約定,就要承擔后果,”他朝著門口喊道:“把東西給我抬進來。”
四個人抬著一只足夠裝下一個人的籠子放在房間的中央,隨后給四周加固,房間里一時只剩下蘇譽痛苦的喘息聲。
等他好不容易平復呼吸,他才抬頭與對方對視,“約法三章?哼,只是你束縛我的手段而已,你給我套上了項圈,卻還要求我感激涕零,休想,”蘇譽輕笑一聲,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止不住大笑起來,他很少有這么情緒失控的時候,從被霍崇山關起來開始,他就認輸了,一直未曾抱怨,如今,秦鄴城一腳把他的尊嚴踢碎了。
他一直都知道A城就是上流社會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從蘇家澤到霍崇山,然后即將被關進秦鄴城的牢籠里,向來沒有話語權,他以為出賣身體可以換得一時的平安,沒想到變本加厲,成為對方拿捏他的理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