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譽昂著脖頸抬頭看他,透過窗戶的光亮,蘇銘看到他眼里的戲謔,似乎調笑自己不行,居然在做愛的時候走神。
蘇銘拔出肉棒,把人拉起來,雙手撐著床頭柜,然后重新插進去狠狠的搗著穴,他揪住蘇譽的頭發,那張照片盡在咫尺,讓他無處躲避。
“讓咱爸看看,究竟他兒子到底行不行?”說完就是一陣狂風暴雨的抽插。
蘇譽覺得頭皮很痛,在看不見的地方,他的眼睛似乎有熊熊烈火,恨不得把這一切燒了個干凈,可是他不能,他也不敢,他更想要活著,陰莖在他的身體里越鉆越深,渾身的血液涌向腰腹,突然,他的臀部肌肉一陣痙攣,尖叫著射了出來。
蘇銘感覺自己的雞巴都快要被攪斷了,里面騷肉像是咬著他的龜頭不放,他不給對方喘息的時間,捏著蘇譽的胯部更加用力的撞擊。
“……不……停下……好疼……”蘇譽推他的小腹,卻一點力也使不出來。
“放松,別咬的太緊。”
蘇譽大口呼吸著,伸手撫弄著前面的陰莖,企圖緩解一下嫩肉被拉扯的疼痛,“哈……哈……慢……慢點……”
蘇銘看不見對方緊皺的眉毛,只當對方口是心非,征服欲似乎要破腔而出,他的速度越來越快,陰莖硬的像烙鐵一樣,上面的青筋鼓動著,他咬著牙關做最后的沖刺,恨不得把兩顆卵蛋一并塞進去,百來下之后,滾燙的精液射了出來。
他只覺得通體舒暢,遲遲不肯拔出陰莖,蘇譽自顧自地站起身,不顧精液流到小腿上,開始撿起床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
“含著精液守夜?不怕晚上爸掀開棺材板找你?”
“要找也是找你,正好我和他說說,你是怎么在他的床上上我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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