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有沒有想過,你一直追求疼痛而恐懼快樂的話,快樂反而成為一種疼痛了?”黎方用手指挑逗開覆著陰蒂的薄膜,掐著這一點,在秦臻繃直的雙腿間低下頭去,“所以我今天要給予你最大程度的‘疼痛’。”
他含住那顆泛著水光的紅色肉珠,用舌頭攪動著,吮吸得嘖嘖有聲。
秦臻眼淚一下涌出,雙腿被撐開怎么也合不攏,下面也在流水,她看著黎方的下巴被打濕,被捆住的手無法遮住自己難堪的臉。
在她快要高潮前,黎方停了下來,揉捏著她的臀瓣作為中場休息,一邊觀察她失神的表情。
真可愛啊,他養大的臻臻,舌頭都吐出來了,眼中卻有那么多的悲傷。
“出門在外的沒那么多道具,你就拿我將就一下吧,”彈了彈被吸腫的肉粒,在秦臻的尖叫聲中黎方又把臉貼了上去,這次是用舌頭撫弄整個陰戶,從上到下,只差肛門了,但那邊現在被他的兩指占據著,正努力做著擴張。
秦臻頭腦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亂中,從來沒有人這么細致溫柔地對待她,尤其面前這個人是黎方,簡直就是粗魯和缺乏耐心的代名詞,每次詩雨皺眉把玩她時他就急不可耐地沖進來了。
又一次瀕臨高潮,黎方再次停下,他的褲襠被支起來的陽jù撐得纖維泛白,但還不行,他今天要讓秦臻舒服得忘掉一個月來的所有經歷才行。
很空虛,想要被填滿,這是她在索要嗎?是痛苦嗎?可是無法忍受的歡愉和痛苦為何如此相像?被滿足后的她會成為什么?
不斷被拋上高潮又得不到滿足,秦臻哭鬧著扭動身子,情緒完全失控了,只是哽咽著呼喊。
姐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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