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也夠不著,”黎原站起來,好奇地去用手指描摹那些疼痛,“鋼筆的劃傷,還有重物造成的淤青,你會因為這些傷口而感到爽嗎?”
他的指甲在一處裂縫中掐了一下。
秦臻悶哼著佝起身子:“……不會。我用錯詞了,這不是Ai好,只是我覺得自己該知道的事?!?br>
黎原撕開了那處血痂:“為什么?”
太多為什么了,秦臻想要重新穿上衣服:“不為什么……就像你想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做一樣,一些求知yu罷了。”
她不想被更深入的窺探內心,他又不是她的誰。
黎原卻沒放開她,少年人溫度偏高的手從背后按住她的肚子帶著她往后仰,兩人一起跌坐在了沙發上。
他的聲音依舊平穩,又變回了那種懶洋洋的腔調:“出血了,等我給你找個創可貼?!?br>
秦臻不適地想要起身,卻發現黎原的力氣b她想象中的大,他雙腿一盤,如螃蟹鉗子固定住了她的身T,靈活地將上身偏到一旁取出了沙發底下的急救箱,推開表面的一堆藥片找到了還沒過期的酒JiNg和擦棉。
當酒JiNg冰冷與火熱共存的觸感滲入傷口時,秦臻因為刺痛顫抖起來,抓緊了黎原橫在她腹部前的小腿。
“你不是說……被我碰了就要辭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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