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能遇見命定之人的機率是多少?程文珺以為那難度不亞于光天化日下遇見持刀的劫匪。可當閃著寒光的刀尖真實對準自己的那一刻,她終于領悟:無論你是否愿意,無論你相不相信,命運必將讓你經受的躲也躲不掉。
程文珺每周都要去一趟老太爺家,老人家雖然年過耄耋但是JiNg神依舊矍鑠,生來好強又極度喜歡拿著校長的身份壓人一等,剛退休那陣子還會有門生陸陸續續來拜訪,時間一長門庭冷落、賓客稀少老太爺的心態就慢慢發生了變化。
從前,兒子忙于生計,他們雖然相隔不遠,但是一年也少有走動。自從兒子和兒媳因為意外相繼去世以后,他對待這個唯一的孫nV更加珍惜起來。一個星期里不見上兩次,就會一個人拄著拐棍到魚羹店附近坐下來,一坐就是一個半天。
程文珺不忍老爺子白跑一趟,隔上兩天收完鋪子就趕回老太爺那一起吃個晚飯。
從老太爺家里出來,走在回家的必經之路上。雨絲紛紛揚揚,巷道上浮動著微涼的空氣,已經過了晚飯的時間街上早就沒了人影,周圍只有一盞暖hsE殘燈。
老舊的路燈是社區唯一貢獻的基礎設施,一年總要壞上個三五次,修修拆拆不厭其煩。好在小路并不空曠,周圍建筑密集其中不乏狹窄的巷弄和岔路,程文君背挺得直直地,用著力一步一步穩穩登上泛著青sE的石階。雨霧打在身上,連衣裙裙擺很短很貼身下意識地抬手順著腰往腿根收攏裙擺,白皙修長的大腿根線條細滑,一前一后交替著延伸至腿窩消失不見。
身后一個長長黑影立在那盞忽明忽暗的路燈底下與黑夜融為一T。
程文珺走了過去,很快影子也跟著她晃動抵達程文珺的腳下,像一只嗜血的怪物猙獰可怖,只待離得近了張開血口將她吞噬。程文珺的背脊猛地顫抖,地上映出連身帽的影子,她壯著膽快走了兩步不遠就能到家了。
影子突然狡猾起來,加快速度向程文珺身T靠攏,她開始猜測:他會打她嗎?會沖上來捂住自己的嘴巴嗎?她期望自己是在胡思亂想,nV人總是喜歡胡思亂想的。
距離很近的時候她又控制不住地回想曾經學過格斗術和擒拿術之類的動作,無奈緊張得一點兒也想不起來了。
不必回頭也能確定身后是個男人,是個年輕又高大的男人,她嗅到了男人身上一種帶著霸道的侵犯意圖,甚至能感受到帶著對方T味的氣溫翻滾,她感覺出了危險。
程文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佯裝給身后的人做出讓步,借機縮身退進了離她最近窄巷子,把自己隱藏在沒有光的地方讓男人看不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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