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照來半夜驚醒時,一道悶雷正從窗邊滾過。
入秋后雨水變多了。
空氣有些粘膩,這沉悶低啞的雷聲震得人心里不舒服,像心底里那層掙不破卻又呼之欲出的吟吼。
陳照來閉著眼睛喘息,耳邊還是夢里陶東嶺的臉。
陶東嶺光裸著脊背回過頭來對他笑。
白牙,酒窩和腮頜邊摸著扎手的青色胡茬。
他站到陳照來面前,貼著,蹭著他耳朵低聲說:“來哥,我早就知道你想上我,我早看出來了……”
雷聲在耳邊轟然炸響,炸得陳照來心口和窗玻璃一起“嗡嗡”震顫,閃電“哧啦”一聲劃破夜空,令內心所有的欲蓋彌彰都無所遁形。風在窗外咆哮著,搖撼一切,陳照來只覺得胸口被什么東西裹挾著,掙脫不掉,就好像冥冥中,有什么東西失控了。
陳照來閉著眼睛靠在床頭,一動都不想動了。
他身下硬得厲害,一動就難受,他不想動了。
陶東嶺問他還疼不疼了。
就因為這一句話,他心里那股一直被壓抑的悸動揭竿而起,心跳陡然加劇,再也按捺不下去……
是不是瘋了?陳照來感受著下身的硬漲一遍一遍問自己,是不是憋瘋了……
這不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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