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您想露就露出來吧！我沒別的意思啊，仔細一瞧您這牙也是挺好的，形狀錯落有致，顏、顏sE──」陳老師大概是捧得沒詞了，過半天y憋出一句：「真漂亮！」

        我終於忍不住吐槽：「這叫漂亮啊？」

        「嘖，hsE自古就是帝王之sE、吉祥之sE，以前甚至只有皇上能穿h衣服，這麼有來頭的顏sE，您能說它不好嗎？」

        「人家那是h袍，跟h牙哪能一樣！」

        「當然不一樣！」陳老師忽然拔高音調：「h袍是身外之物，而h牙，則是渾然天成！大哥這口牙黑里透著h，h里透著白，就跟寶石似的！此乃真龍天子之相，國家的未來，必定有您一席之地！」

        最後四個字鏗鏘有力，我有個錯覺他下一秒就要敲醒木了，這人瘋起來也真是什麼話都敢講。

        結果，紙人把手松開了。

        松開了……松開了……松開了……

        這招居然有用！

        陳老師得意地揚起下巴：「好話誰不Ai聽呢！」

        紙人靜靜地轉過頭，張開嘴，又把剛才那四個字重復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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