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剛剛分開的時候,異變突生。
“你父親當時突然沖出來把你拽上車,我跟在后面跑了一小會兒,就看見……”
“我們出了車禍。”賀知寒接話,“他太生氣了,在分叉口錯踩了油門,我坐的位置正好跟別的車相撞,然后我失去了意識。”
“我叫了救護車,想過去,但是你的父親先從車里爬出來了,頭上流著血,罵我,叫我離你遠一點,”裴奪不帶什么感情地交代事情,只是抱賀知寒的手又收緊了一些,“你被抬上救護車,他也不許我跟,后來我們就再也沒見過面,再得到消息時就是你已經死了,他甚至給你立了碑。”
賀知寒沉默片刻,吐出兩個字:“牛逼。”
裴奪:“……”
賀知寒做著笑的表情,卻沒有發(fā)出笑的聲音,他親親裴奪的額:“當時他是不是跟你動手了?疼不疼?”
裴奪說得輕描淡寫,但就憑裴奪的性格,怎么可能輕易讓重傷的自己離開他的視線。
“……不疼。”裴奪低聲說,“你回來就不疼了。”
“嗯,回來了,不僅回來了,還被你栓起來了,跑不了的。”賀知寒笑著嘆氣,“我好不容易從我爸手底下逃出來,就又被你抓住了。啊,這是何其多舛的命運啊,簡直聞者傷心見者落淚,我,新一代賀竇娥。”
裴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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