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謝玉沒有安全感,二十出頭那么美好的年紀,還沒長成一個成熟的男人,渾身青澀的少年氣剛散去,碰上了他這么個冷心冷情的負心漢,被迫在委屈中,在不甘中,在嫉妒中拼命想追趕他的腳步。
被全部人捧在心上的嬌嬌兒受盡了本不該吃的苦。
是他太自私、太齷齪、太傲慢,忘了年輕人的真心也是真心,比鉆石還亮,比珍珠還真。
謝父、謝母找上他的時候,祁程真的無地自容。
在新聞里常出現的大人物,以往露面都是面色威嚴、氣正身正,拿著謝玉照片遞給他的時候,兩鬢白發叢生,雙眸全是紅血絲,形容枯槁。
那么高雅端莊溫和的謝母,也是捻著手帕不斷落淚。
他們一句斥責的話都沒說,給完照片相互攙扶著就離去了,可祁程知道,他們心里是怨的,怨他不是良人還來沾惹他們家的寶貝,怨他……讓謝玉,停留在了二十三歲。
謝家三代單傳,即使是多子女的年代,子息也稀薄,謝玉從小起就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可這么好的一個孩子,在京海那么多年都一點事沒有,在閩省半年不到,他就把人家的寶貝摔得四分五裂。
再也……看不到了。
謝家怨他,他連謝玉的葬禮都不知道,不知道葬在哪,不知道……謝玉走的時候疼不疼,他連個念想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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