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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遇白知道他的父親此刻正在鏡頭的另一邊看著自己。
或許,沈戈應該也在那里。
車里的積水已經漫過腳踝,冰冷的海水還在不斷往車廂內涌入,刺骨的寒冷。
因為水壓的緣故,車門根本無法從內部打開,林遇白反復嘗試了幾次,最后均以失敗告終。
車內的空間狹小,活動空間有限,林遇白被捆著手腳,只能以背部作為支點,雙腿發力,猛地踹向眼前的車窗。
一下、兩下、三下……
只可惜幾次下來,車窗依舊完好無損,沒有半分破裂的跡象。
明明已經在鬼門關走過一回,他原以為自己早就看透生死,了無牽掛。
可為什么,還是那么不甘心呢?
一顆心被搓扁了揉圓了,反復撕扯著,痛苦地煎熬著。即便燒成了灰,卻還是殘留著那么一點點的余溫,舍不得放開。
他真的好后悔,后悔自己沒能多花時間陪陪年邁的父母,更后悔自己沒能早一點原諒沈戈的那些無心之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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