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不知道永久標記會這么痛,哪怕對方只不過才剛剛撞開一條縫隙而已。
“白白,如果不痛的話,這里又怎么能孕育出我們的寶寶呢?”
沈戈邪魅一笑,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按在對方腹部最靠近子宮的位置。
“怎么,現在后悔了?”
林遇白此刻根本分不清對方是在跟他開玩笑還是在說真的,只得拼命搖著頭小臉哭得慘兮兮地說自己沒有后悔。
“進來,狠狠地肏我~”他又說。
沈戈暗罵了一句,面對這樣一個又嬌又會勾人的Omega,誰他媽的還能忍得住誰他媽就不是男人。
接著,便再一次蓄力狠狠地朝Omega的生殖腔撞去。并且一下比一下用力,直到感覺那處狹窄的通道終于完全向他敞開,快速抽插了數十下后,毫不猶豫地頂了進去,直至在對方的生殖腔內射精成結。
最后一口咬在Omega后頸的腺體上,霸道地將自己的信息素注入進去,完成最終標記。
冷冽的雪松夾雜著淡淡木繡球的香氣在空氣中相互交融起來,縈繞在房間內久久不散。
林遇白疼的臉都白了,渾身濕漉漉的,目光渙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起來就像一條脫了水的魚兒,躺在路邊,可憐兮兮地搖擺著魚尾,眼中還含著氤氳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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