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覺得委屈,但是寶寶不說。”
“看來你還有一些自知之明,巧克力同志,就算你長得丑,至少你是只聰明的丑狗。”
“我不聽,我不聽,傻狗兒才會聽。”
正當蘇暮準備起身把逃脫的N油捉回來時,急促的門鈴聲劃破夜晚的寂靜。
“請問有人在家嗎?”門外的人著急地問道,聽起來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帶了點青澀的嗓音,若是正常人一定可以察覺他講話有些顫抖。
但是蘇暮從來就不是正常人,他是天真的小白癡,想當然爾,蘇暮并沒有察覺到。
但他也沒有急著回答或馬上開門,他決定先去問NN,於是踏踏踏地跑到NN的房間,此時,NN戴著金屬框的老花眼鏡,在書桌前一邊看書一邊聽著收音機播放經典老歌。
“NN,你今天又約隔壁的林嬸跟張婆跟王叔來打麻將喔?”
“沒有阿,今天是休戰日,小暮,那天NN大殺四方,最後一局的海底撈月大三元讓他們輸到脫K,林嬸說要給他們一點時間思考人生,所以今天饒過他們,休息。”NN微微抬起下巴有些驕傲地說道。“小暮你去問問看是不是Si老頭又約了人來喝酒。”
蘇暮迅速奔向爺爺的房間,毫不留情地踹了踹躺在地舖睡成大字的爺爺,發現爺爺不動如山繼續睡他的覺後,蘇暮大喊“爺爺已經睡著了,他昨天跟我說他明天要去看韓國nV團的演唱會,要早起,應該不可能再約喝酒,他還說明天會有他最Ai的恩靜的熱舞,他絕對不能睡過頭。”
啪擦,NN把手中的鉛筆握斷,頭上出現幾個井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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