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出兩步,他仿佛又忽然想起什么,折身回來,同李姝菀道:“方才我聞侯爺身上酒氣有些重,侯爺傷勢未愈,暫且還是不要飲酒為好。”
李奉淵如今位高權重,又是太子的人,之后少不了有人來巴結他,接下來的應酬應當是少不了的。
李奉淵上無長輩,旁無妻妾,郎中自知人微言輕,他想了想,估計這府內也只有李姝菀這個做妹妹的能勸上一勸,這便和她說了。
李姝菀微微蹙眉,點頭應下:“我知道了。”
入了內室,李奉淵還在李姝菀的妝臺前坐著。
他穿上了左袖,右側衣裳褪至腰腹,右背的傷暴露在外,房中血腥氣b剛才李姝菀離開時又重了許多。
李奉淵對窗而坐,左身側對門口,李姝菀進去時,并沒看見他背上的傷。
他似等得有些無聊,將李姝菀剛才取下的耳墜子從她的妝奩中翻了出來,正拿在掌中把玩。
溫潤的玉耳墜YAn得似一滴綴下的血,靜靜躺在他并攏的二指之間,他抬手將墜子舉至眼前,對著光仔細看了看后,忽然湊近聞了一下。
他微垂著眼,因醉意,神sE有幾分說不上來的風流。
一絲淺得幾乎聞不出的血腥氣竄入李奉淵鼻中,那是從她耳朵上流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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