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含露聽笑了。
“懲罰你,說得好聽,爽的不還是你?我現在走了才是懲罰。”
席今節拉著她的手在自己gUit0u上捏著,將下巴抵在她頸窩,喘的聲音好聽極了。
“不試試怎么知道?”
她一下子松開手,在他眼皮子底下穿戴整齊,又去他辦公室的衛生間里沖洗一會,出來時看到席今節自己坐在椅子上靠著,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擼動著仍然堅y巨大的X器,一點也不避諱地看她,但知道她不幫自己,也不跟她開口,看了她幾眼,閉上眼睛繼續自己動手。
她提起包。
他也沒有睜眼。
她走了也好,不就是cH0U幾下ji8嗎,她走了他自己也會,但他自己cH0U的時候不能讓她看見,所以她走得越快越好。
倒沒想到腳步聲越來越近,他睜開眼,看到徐含露又一次站在眼前,手里拿著兩個透明的圓環。
“這是什么?”
徐含露不理他,蹲下身子抓過他的ji8往根部套,又在他j身中部的位置套了一個,圓環套上之后緊緊的,收縮成他ji8的粗細,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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