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山匪把她關在了一間跟他們的行事作風格格不入的g凈廂房。
房間中有一GU淡淡的異香,床榻上擺著方正的被褥,被褥上放著一套喜服。一旁還有方書桌,上面堆著滿滿的書籍,還放著染了墨的毛筆。
那些山匪沒有綁她,也沒有給她蒙眼,她過去看了桌上放著的紙張。
上面是一幅畫。
杏眼柳眉,柔美清透,有七分是她的模樣,就是畫里的她略微小些。
“欸老大,你說咱這樣先斬后奏行嗎?”小山匪邊掛廳堂的喜字邊湊一旁問正在擺酒的大當家。
“大當家的什么時候騙過你?我們提前給老二過冠禮有什么的,不然讓老二天天盯著字畫過日子?”大當家瞥了一眼小山匪,笑他擺喜字都能擺歪。
“你說這趙家小小姐有什么好的,二當家天天睹物思人的。”小山匪不服氣,自家二當家謫仙般的人物,要不是家道中落也不會落草為寇,趙家小小姐那小丫頭片子,怎么配得上二當家的。
“你個毛頭小子,你還管上你二當家了,你長大就懂了。”大當家的譏笑小山匪不懂情Ai,當然不知到老二怎么想的。
“來來來,大伙都快些,二當家的要回來了,快快!”
外面大當家的這一聲吼叫,趙意淳在屋子里聽的一顫。
誰要回來了?二當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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