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隔板上方窄小的縫隙鉆過去,江絮墊著腳去夠隔壁隔間下面的馬桶水箱,但周圍實在是太黑了,她看不清,手上的傷還一直隱隱作痛,腳下一滑就倒了下去。
一道刺目的閃電晃過,江絮瞇了瞇眼,這一下摔得不輕,江絮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好像被摔碎了,到處都傳來痛感。
反正也已經從隔間出來了,江絮g脆就原地躺著,靜靜等待疼痛慢慢褪去。
她不由想起還在孤兒院的時候,有些不遠處學校的學生因為好奇結伴過來,朝他們身上扔石頭。
那群和她一樣在孤兒院,b她還要高大許多的孩子,對著她的時候總是兇神惡煞,但真的對上這些有家長罩著的混蛋時,又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只能漲紅著臉被欺負。
這世上的人,總是兇惡的害怕更兇惡的,而作為弱勢,就只能做小伏低,被人踩在腳下艱難求生。
她那時就發過誓,她江絮的一輩子,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一定要爬到高處,爬到再無人敢隨意踐踏她的高度,無論這一路上有多累多苦,無論在路上她要踩著多少人的頭顱。
緩了一會兒,身上的傷終于沒有那么疼了,江絮撐著隔板站起來,一條腿的膝蓋格外痛,江絮探過去m0了一把,應該是只破了皮,沒怎么流血。
此時已經距離放學時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窗外雷聲轟鳴,走廊里空無一人,江絮就一個人扶著墻壁一瘸一拐地慢慢走。
正門已經被鎖上,江絮挨個窗戶推過去,終于在一處角落找到一扇沒有被鎖住的窗戶,推開翻了出去。
外面的雨果然很大,江絮剛一出去就有碩大的雨滴劈里啪啦砸下,落在lU0露的皮膚上甚至還有些許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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