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資格提她的名字。」
「長亭一定是後悔的……」
「我叫你別說!」
于池晏沉默了一會,自那唇齒間吐露了無限的溫柔,「你不也很想她嗎?」
時玖閉上眼睛,不愿意再看見她的臉,透明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兩年,于池晏記得很清楚,她是用長亭走了多久來算的。
她每天都得來一趟,親眼看到時玖還活著,回去才睡得著——就算時玖其實已經(jīng)很久沒再試圖自殺了。
&0落,她和時玖之間無話可說,常常就這麼聽著海水拍打沙灘的聲音,隨著風神游。
「你開始戴玉了。」
于池晏回過神來,低頭看了眼自己的x口,墨綠sE長條的無事牌躺在那里。
「嗯。」她試圖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想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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