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品嘗曾吻過姨姨的唇,借此療慰自己愈來愈難被滿足的靈魂。
于池晏嘗起來有種菸草的氣味,她很快進入狀況,強勢奪取主導權——這樣熟練的吻技,有多少是建立在跟姨姨你來我往的攻防中成長的呢?思及至此時玖心間涌入一GU暖流,迅速地滿足了她空洞的心房。
這個曾被傅長亭Ai過,如今又被恨之入骨的吻著時玖的唇舌,就算有著再怎麼堅y的外殼,舌終究會是軟的。于池晏熱烈奔放,她的吻有如在草原上策馬奔騰,柔軟的侵略將時玖輾成粉塵,渾身輕飄飄地飛散空中。
其實時玖知道自己根本不恨于池晏,她的心里早就沒有空間再去恨另一個人。
時玖已經有點疼了,她想退開時又被一把扣住腰間拉回去,于池晏也沒有要收手的意思,雙手隔著衣物有些用力地r0u著時玖的腰背,好似在失控邊緣竭力克制。
時玖是那麼善於展現魅力,又全身都長在于池晏的審美上,若換做別人說不定早就把持不住了。時玖不進也不退,只穩穩地承接了于池晏的,流水般一點一滴卸了她的勁。
于池晏隱隱約約地感覺不妙,面對傅長亭時她都很少會被沖昏頭,怎麼過了幾年,對象換成年輕的小毛頭她反而會控制不住呢?
「你的問題很有意思。」于池晏滾了滾喉頭,「你們到底是什麼關系?」
時玖微笑,「池姊姊確定要問這個問題嗎?」
于池晏這才想起來她們之間正在交易,時玖分明還在她懷里,瞬息間卻感覺被推出了老遠,于池晏一雙獅子般的眼睛正炯炯有神地凝視她。
時玖早已不只是傅家的一介附庸,而是實力強勁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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