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玖不慌不忙地起身,向于池晏低頭微禮,「于老板,不好意思,今天我們當家有事無法前來。」
于池宴g著游走黑白的家族事業,習慣了面對大大小小的沖突,早已練就不怒自威的本事,一張臉Si板板的,一開口總是容易嚇到底下幾個正派的小員工。于池晏見時玖第一次跟她說話便應對從容,舉手投足都是那麼安然,一點也不像被藏了好幾年的花朵,看來傅長亭教起來也是費了功夫。
「我知道。」于池晏大步走過來,坐在另一邊的椅子上,「我是來找你的。」
時玖也坐下了,「時玖不過是晚輩,怎麼好勞煩于老板?」
于池晏沒打算跟她客套,「咱們這圈子就是一池塘水,里頭有多少荷、多少魚,彼此都該知根知底。一旦有魚沾上什麼不該出現的臟東西,就得趕緊撈起來,否則整池的魚都得跟著Si。」
時玖可沒聾,自然聽得出言外之意,可那又怎樣呢?她只是順從地點頭,「于老板說得是。」
于池晏一粒餌料扔進水里毫無動靜,不免覺得無趣,此時場中燈光閃爍,于池晏直直看向場內,「要開始了。」
第一批拍品全是字畫,于池晏沒管她有沒有興趣,自顧自開始講起每一幅拍品的來歷、作者,乍聽之下竟然是在指導她。
「這批都是吳老爺子的貨,來歷有個吳字保障,可以放心買。」于池晏指了指場內,接著話鋒一轉,又似怪罪,「也是在我于家的最後一批字畫了,吳家二小姐吳漾不知道被誰g了魂,放著我拍賣行的大好通路不賺,可惜了,字畫生意全落到別人兜里。」
時玖知道,吳漾把她掌管的生意通路全轉給傅家接線,傅長亭賺得盆滿缽滿,時玖功不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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