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佑忱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對,她想為毛毛出一口氣,她想杜絕後患,可是以殺止殺真的是對的嗎?一個善良的人真的會對人下毒嗎?梁佑忱的腦子在思考,但身T卻有自己的意志,本能般地運用她所能想到最激烈的方法送走將軍。
她沒有明白地告訴鐵姐,三天後將軍的T內會因強鹼膠化腐壞,壞Si的組織會成串被嘔出T外,而已經可以預見到那般場景的梁佑忱現(xiàn)在也并未覺得有任何不妥。
當她看著將軍痛苦地發(fā)出哀鳴,抱著肚子跪在地上時甚至感覺不到一點愧疚感——她當然不需要有任何感覺,這一切都是將軍罪有應得,與她無關。
就像她看著新時代事件的滿版報導時,滿腦子只想著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是她本來就這麼冰冷,還是監(jiān)獄讓自己變奇怪了?
她是壞人嗎?也許……
梁佑忱把隔離用的塑膠袋與電池一并扔了,算算時間阿豹也該去休息,梁佑忱仔細清理身上換了套囚服後到毛毛的雜物間換班。
「來得可好,她吵著要你陪呢?!拱⒈_門放她進來。
毛毛是清醒的,只不過全身都沒了力氣,躺在床上虛弱地看向她。
她順應毛毛的手勢蹲到旁邊,毛毛聲音虛浮地問,「姊姊去哪了?」
「洗了個澡。」梁佑忱m(xù)0了m0毛毛的頭,看她還想說什麼卻沒力氣大聲說話的樣子便彎腰湊得更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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