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個小時過去，天sE都黑了，毛毛的癥狀才慢慢減緩。

        「別擔心，應該是不會有事了。」阿豹拍拍梁佑忱的背，「接下來我們輪流看著她吧，你先去休息。」

        毛毛的意識稍微清醒了，她伸手拉住梁佑忱，手指不住發抖，「姊姊……別走，陪我，在這里……」

        出乎意料地，梁佑忱將毛毛的手拿開，彎腰在耳邊安撫，「不用擔心，姊姊會幫你處理好，所有事、所有人都會處理好。你要乖乖的，等姐姐回來照顧你，好嗎？」

        就在說句話的時間內毛毛又昏睡過去，梁佑忱很乾脆地離開了，她走到鐵姐的辦公室，直接在空椅子上坐下。鐵姐挑了挑眉，問完毛毛的狀況後兩人再度陷入沉默。

        「是不是只要將軍在，毛毛就會一直陷入危險？」

        鐵姐沒有回答，她看著梁佑忱，那張臉上的神情有點恍惚、有點Y沉，她看見被b到懸崖邊的野獸，正緩緩地伸出爪子、露出利齒。

        那是要g大事的表情。

        由於地位不同，將軍住的是單人間，寬敞的床下收藏著她個人享受用的東西，像是收音機、一把吉他和一罐酒。

        她喜歡喝酒，只要醉了JiNg神就能離開監獄，到夢里尋找自由。因此她總是在一天結束後回到房間，倒一杯酒快速地悶了。

        今天的她對還是小孩的學生下手了，值得喝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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