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佑忱抬眸看了她一眼,手上動作停滯片刻——毛毛不是會無病SHeNY1N的人,這個問題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聯想到最近毛毛和鐵姐的疏遠,梁佑忱心中隱約不安。
毛毛卻像沒注意到似的,眼睛直直呆望著地板,也沒期待她給出JiNg辟的答案,「如果是姊姊的話,愿意為了讓我快樂,犧牲到甚麼程度?」
毛毛的表情實在太認真了,好像下一秒就會將她獻祭,梁佑忱愣了下,伸手捏捏毛毛的臉頰。
「發生什麼事了?」
毛毛搖頭,像以前一樣露出甜甜笑容,「人家只是想聽姐姐會怎麼說嘛?!?br>
毛毛纏著她撒嬌,非得要她說說看,梁佑忱想了想,嚴肅地回答,「老實說,我不知道。這得依照當下的情況決定?!?br>
「就像……如果當初我知道那些想買原料的人是教團的恐怖份子,我一定不會賣給他們。但如果他們拿我姊姊的命來威脅我,我大概也還是會賣給他們?!?br>
「這世上沒有絕對的事,都是衡量利弊後的決定?!?br>
梁佑忱這種廣泛的回答無法引起毛毛的興趣,光是從表情她就能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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