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有本事。」鐵姐的眼神仍落在受傷的手指上,平淡地敘述事實。
知nV莫若母,阿次那貨就是給將軍打雜的,怎麼可能捉得到她教養(yǎng)出來的小狐貍?
帶著水氣的可憐眼神變了,從楚楚可憐的小動物變成如同設(shè)下陷阱的獵人般,JiNg明沉穩(wěn)的眼神,僅僅是瞬息間細微的變化,便b千言萬語更能證實鐵姐的猜想。
「掃毒後出現(xiàn)戒斷反應(yīng)的人愈來愈多,趁這個機會殺J儆猴再好不過。」將紗布尾端塞緊縫隙中固定,鐵姐抬眸看向毛毛,「而你那個好姊姊只會記得你需要她安慰,再也不會推開你了,是不是?」
被揭穿後毛毛只是露出得意的笑容,鐵姐不置可否地搖頭,「自己折的?」
「我做得不錯吧?」毛毛高興得幾乎要搖起尾巴了,亮晶晶的眼睛正在求夸贊。
「何止不錯,你根本就成JiNg了。」鐵姐皺起眉,仔細端詳自己的包紮,「傷到骨頭,容易落下病根,這麼做值得嗎?」
「不能再劃算了好嗎!」毛毛噘起嘴,「我知道你不滿意,可我就是喜歡嘛。」
「你錯了,這不是我滿不滿意的問題。她跟我們不一樣,要是在外面她就是那種乾凈無知的好命人,她絕不會多看我們一眼,更不會注意到你這種孩子。」
「你以為你是特別的,但對她來說你不過是在她墮落到監(jiān)獄後的一劑安慰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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