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溪水凍僵了毛毛的膝蓋,她仍麻木地拔起腿往下游踏出腳步,一遍又一遍。
水流聲、蟲鳴風吹與她自己的喘氣激烈敲打耳膜,催促她快走、快走,要在黎明前逃離獄警的視野。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黑夜彷佛無盡般拉長了折磨。她在Sh滑的溪石上跌倒,還未感到痛前便馬上爬起來繼續走,手上ShSh黏黏的觸感不知道是血還是青苔。紛亂的思緒輪流涌入腦袋,將她絞成碎r0U。
看不到前面的路,這是甚麼動物的叫聲?牠會攻擊我嗎?我該去哪?會不會往上游走才是對的?
典獄長會不會提早發現我不見了?我還有多少時間?
她怎麼能背叛我?
我要去哪?
她怎麼敢背叛我?
我能去哪?
她怎麼可以……
毛毛發現自己哭了,旁徨的空虛感侵占心中,哽咽被沖刷聲吞沒,淚水消失在翻滾的水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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