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佑忱好似終於找到理由說服自己,進入荒唐的夢境中,去享受、去承受,她所種下的果子——無關善惡對錯,便只是接受它。
余左思嫌輪椅太矮,將梁佑忱抱起來讓她坐在辦公桌上,手穿過梁佑忱的後腰往自己身上緊緊抱著,兩人的身T曲線幾乎完全貼在一起。余左思感受到對方瘦弱的身T在懷中無力掙扎,而梁佑忱感受到充滿肌r0U與力量的曲線將自己囚在懷里。
梁佑忱的面孔老了許多,記憶里無暇的臉龐多了數道皺紋,整T看來卻添上成熟的氣質,梁佑忱本來就溫文儒雅,如今在余左思眼里是愈看愈喜歡。
看歸看,手上動作不停,監獄的囚衣依舊單薄得一扯就壞,她伸進衣服之下,撫m0力道大得幾乎要把人推開。她恨不得把人r0u進自己身上——管它什麼無期徒刑、管她又在想什麼道德標準,一切阻礙她的事物,她都不在乎。
還是毛毛時她曾被梁佑忱努力保持良知的樣子x1引,現在余左思只覺得煩人,她無法理解為何有人愿意留在監獄里,為了無法挽回的事贖罪?她Ga0不懂梁佑忱,不過已經沒關系了。
幸好,她善於強求。
衰老會使R0UT出現瑕疵、出現令人無法直視的丑陋,梁佑忱恍惚間才想起這點,但她根本無力遮掩,余左思強y地將她攤開,如同日記被翻看般羞恥。然而余左思根本不在乎,她見過趨近完美的t0ngT,也見過支離破碎的人T,對她而言缺陷不過是表相,真正g動慾望的事物,說不清,也道不明。
不只有Ai情會扭曲人的感官,瘋狂亦同。
「姊姊,我好想你……」
余左思突然撕扯開偽裝,露出未曾有人見過的柔軟,她的聲音也軟了下來,便如毛毛在撒嬌時一般。她埋進梁佑忱肩頭,深深地x1了口氣,的監獄氣味混著淡淡的紙張書卷氣,是家的味道,也是童年的氣息。她貪婪地呼x1著,想將其納入T內。
「其實我在外面跟不同的人交往過。」
「但總是缺了點什麼,沒有人能理解我、沒有人能滿足我。」她拱起肩膀,聽起來疲憊得瀕臨崩潰邊緣。梁佑忱毫不猶豫伸手環住她的背,手掌安撫輕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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